葉小山的話還在繼續：“當然，老大人你也可以說自己對此一無所知，都是底下那些人瞞着你在巧取豪奪，以權謀私。

但是咱倒要問上一句了，平日里你的吃穿用度，還有排場所見都遠遠超過了你這個朝廷高俸祿所該有，你就真沒留心在意過？

還是說對此，你從來只是睜眼閉眼，只作不見，然後卻用自己是被他們蒙在鼓裡這樣的說辭來自欺欺人？”

蕭如的了一下，可一句反駁開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
葉小山抓住機會，繼續施：“然後就是這一回了，我務府查到之前的種種事端，找到了那些被如你蕭家般奪取家產的苦主，你猜他們都是怎麼說的？

他們說，你們這些高家眷，豪門惡奴所使用的手段可是相當狠辣多樣啊，有藉著天災兵禍強買人產業的，也有借府之勢栽贓嫁禍，再趁虛奪取的，甚至在城外，還有勾結賊匪，殺人搶地的……

這一樁樁一件件，聽來真是目驚心啊。

可當他們因此告時，從神都府到刑部，卻都是充耳不聞，視而不見，甚至反過來誣陷他們居心不良，陷害高門宦人家。然後等待他們的，就是更加慘烈的報復，甚至是徹底的破家滅門。

此等種種，便是咱家聽了，都到異常憤怒，可你們這些自詡國之重臣，大雍君子的告們呢？卻又都做了些什麼？

相護，顛倒黑白，甚至是殺人滅口……”

嘩啦一聲，那茶杯已被蕭如一把推翻落地，砸個碎。

“不要再說了！”老人嘶聲喝，子都劇烈抖着，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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